第57章被篡改的记忆上架5000字大章求支持(2/2)
道就你的人去了哪里？你刚才也知道他被警察盯上了，你要把实话告诉我们，我们才能更好地保护他。”孩子依然不回答，始终牢牢记着季琛的话不透露一点消息。李子深还想再问，但是谭卓睿已经办完手续走过来了，于是他只能就此作罢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？”
李子深摇摇头说：“我只是想问他愿不愿意先到这边的军部住着，如果继续一个人居住的话太危险了，等到那些人被逮捕后再决定该怎么安置。”
谭卓睿说：“这场火灾绝不是偶然，只要你一天不站出去，他们还会继续行动。刚才那个杜警长有问题，连警察系统都被渗透了，那军部是什么情况，我不敢想象。更不知道这里还会埋伏着多少人。所以孩子绝对不能放在这里不管。”
李子深深以为然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这时天已经很晚了，李子深想和孩子一起坐后排，但是孩子上车后就把李子深往外推，不让李子深上车。谭卓睿眸中掠过一抹流光，劝解道：“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可能还没能消化，你让他一个人在后排安静一会吧！”
李子深只好坐到副驾驶位去，车子启动后很快就开上了公路，外面一片漆黑，只有车头灯在照亮前方的道路。
忽然，李子深的电话响了，他戴上耳机接起来听，谭卓睿从余光扫过去，李子深的脸色先是严肃的，然后渐渐上扬了嘴角对电话那边的人说：“好的，我明白了。”
挂了电话以后，李子深抬起手将黑洞洞的枪管对准谭卓睿命令道：“停车。”
后面的小男孩大声地说：“谭叔叔那个是坏人！他刚才想套我的话，问救我的人去了哪里！”
谭卓睿神色平静地说：“你现在杀了我，你也要跟着完蛋。”
李子深把枪口转向小男孩：“那我就先把他杀了。”
无法，谭卓睿只好把车停在路边。但是李子深并没有因此收起手枪，反而把枪口对准谭卓睿的大腿开了一枪。谭卓睿痛得闷哼一声血立即浸透了西裤，只是黑色的布料下血迹看起来不太显眼。
谭卓睿问他：“怎么，忽然就不演了？”
李子深神色震了震，说：“你什么时候察觉我不是季琛的？”
“今天李胜在我掌心写的不是‘沈’字，他只写了三点水，但是我知道他想写的是‘深’不是‘沈’，他提醒我提防你。不过察觉到你的身份是在更早之前，只是没想到你动手这么快。”谭卓睿疲惫地靠在车椅靠背上，他今天一直在奔波。
“不可能！”诚然今天他露出了一些破绽，但是在今天之前他的演技都是完美的！
谭卓睿笑了笑：“一个人永远都不可能变成另一个人，你的演技是如此的拙劣，拙劣得让我无比熟悉。果然，失去了‘驯服’的帮助以后，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。”
这句话似曾相识，是了，那个让人讨厌的间谍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。而这一次说这话的，是他曾经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，这让他非常难以接受。
“我不可能失败！”李子深揪着谭卓睿的衬衫领子大声地说。
没事，他还有“驯服”，只要吃过“驯服”，谁都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！
四眼相对，李子深试图用眼神控制去控制谭卓睿，他要狠狠地用事实羞辱这个总是一脸倨傲的男人。看穿了又如何，十多年前他还不是把这两人玩的团团转，顺利拿到了封存药剂的密钥？
可是眼神对上以后，被控制神智的竟然不是谭卓睿！
李子深木木地坐回座位上眼神呆滞，谭卓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低沉的嗓音犹如音色绝妙的大提琴：“你在我的咖啡里下药，我在你的早餐里下药，绝妙的组合对不对，贺清竹？又或者，该喊你真正的名字，郭宪光？”
青年听到这个名字后面上露出挣扎的神色，他想挣脱谭卓睿的控制，但是“驯服”如果有那么容易摆脱的话，谭卓睿何至于被错误的记忆影响了十多年？
“当年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青年神情呆滞地回答说：“我篡改了你的记忆。”
谭卓睿紧紧握住拳头，疼得额头全是冷汗，但他坚持继续问：“你是怎么篡改我的记忆的？”
“把所有关于你和季琛的美好经历，变为你和清竹的记忆，让你变得讨厌季琛，季琛做的每一件事都使你反感。”
“比如说呢？”谭卓睿对十多年前的记忆已经变得很模糊了，几乎记不得以前的事情，只剩下对清竹的好感和对季琛的反感。
“我们偷偷上山去采野果，你被毒蛇咬了，其实当时用嘴帮你吸蛇毒背你下山的是季琛，不是我。”
郭宪光说出来，谭卓睿就慢慢想起来了，他用沾满血污的右手捂住自己的左手手臂，手臂上有一个十字疤痕，是那年为了清蛇毒放血留下的，要不是及时吸出大部分蛇毒，他撑不到下山就一命呜呼了。那一次，他送到了急诊室，可季琛因为不小心吞咽了含蛇毒的血，并且剧烈运动导致蛇毒扩散而进了抢救手术室。
“还有吗？”
“我设计让人绑架我们三个人，我们跑出去躲起来了，但是他们随时都会发现我们，然后季琛说他去引开追过来的人，你不准他去，他说，你爸爸是个顾全大义的人，如果坏人要用你来交换国家机密，他会牺牲掉你，但是他爸爸是因为你爸爸而死的，所以你爸爸不会放任他不管。”
谭卓睿喉咙发干酸涩，喉结上下滚动发颤，无法言说心中的哀伤。那一次被绑架的是季琛，被恶徒毒打打掉了两颗大牙不得不装上假牙的是季琛……
郭宪光继续说：“你到军营里操练不慎弄穿动脉大出血，给你输血的人不是我，是季琛。你是稀有血型，但是你父母都是普通血型，而恰好季琛遗传了他父亲的稀有血型，并且和你是一个血型的。”
谭卓睿想起来了，他全部都想起来了，季琛的父亲当年为他父亲挡子弹大出血，而当地的医院没有与季琛父亲血型配对的血浆可以用，季琛父亲是在医院里失血过多而死的。谭卓睿感觉心脏像一只膨胀到极限的气球，不断地接近胀破的边缘，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，全部都说通了。
当年被贺清竹篡改了记忆，所以他不能接受和自己那么要好的人死掉，尽管贺清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，但是他心里还是将贺清竹的形象套上了一个美化的滤镜，认为他一定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。可是，他从来没想过，他那些无比美好的记忆是被人剪切粘贴的，而真正为他奋不顾身的人忍住所有的悲痛，忍受了他十年的冷暴力。
“季琛还活着，对吗？”
郭宪光默了默，说：“我们去到现场的时候他们都死了，军人全部失踪了，所以我们也不确定季琛有没有死掉。不过那个我们已经不在意了，因为我们查到了季琛储藏血浆的血库的位置。”
“血库？”
“季琛每年会储存下1000的血浆放在冷藏库里，那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血浆，如果你遇到意外需要输血，就会从血库里调集他的血浆出来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才忽然对我开枪？”
“是。”郭宪光说。
血库、血浆……季琛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事情，总是默默地在背后承受着一切，用柔和温暖的光芒将他环绕，沉默且温柔地注视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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