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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僵住了。
整个人脑袋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所措。
极度的慌乱,羞愧,还有害怕,一起涌了上来,让我激动颤栗,可嘴唇蠕动一下,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此时此刻,我有种所有的肮脏秘密,全部暴露在太阳底下的,那种极致的惶恐。
姜亚妮在不停地颤抖,像是要站不稳了,身子都有些摇晃起来。
她的美丽容颜,惨白一片,咬着的嘴唇都在颤抖,眼眶泛着红,泪水已经决堤而出,簌簌滚落。
她眼里的痛苦,让我的心狠狠抽搐。
她就站在那儿,无声地哭泣,背后的晚霞逐渐敛去,暮色变得深沉。
许久,她死死咬住红唇,止住哭泣,迈步走了过来,但走得很慢,似乎每一步都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。
“亚妮姐……”
我支吾着,内疚得不敢看她。
她走到了我面前,凄迷的美眸瞪着,带着极大的恨意,还有不甘,也像是在质问我,控诉我……
红唇张了张,她又咬紧了,没有开口。
她手扬了扬,想像以前一样,打我一下,拧我一下,但最终,还是放下了,眼里的恨意逐渐散去。
“小混蛋!”
就这样,沉默了很久,她突然开口,嗓音颤抖着,再伸出手,摸上了我的脸颊。
她轻轻摩挲,眼泪又无声地落下,弄花了她的眼影,妆容,“既然不喜欢,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呢?你不知道,这样很残忍吗?”
说着,她再忍不住,抽噎了出声,眼泪决堤而出,“或许,是我的不对,老是那样打击你,说你,一点也不温柔,不像思琪她……”
“她比我好多了吧!其实,我也知道,我比不上思琪,所以我老是让你别见她,就是害怕……”
“亚妮姐!是我的错……”
我嗫嚅着,伸手去抓她摸我脸的手,冰凉冰凉的,接着,她就挣开了。
“小混蛋,恭喜你啊!思琪她,那么漂亮,还是老师,工作都比我好,她能喜欢你,是你的幸运,你好好对她。”
“我……就走了!你给我买的那些东西,我会还给你的,你拿去卖了,还能回点钱,现在想想,你给我花了好多,浪费了那么多钱,你怎么舍得的?”
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,已经泣不成声。 说完,她又伸手,摸了一下我的脸颊,揉揉脑袋,露出凄苦的笑容,转身走去,可脚步有点踉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