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第十八章18(2 / 2)

二楼安静下来,唐缘手一顿,站起身走到阳台边探身往下看,抿嘴一笑:“大佬原来这么有耐心,怎么对我就不是呢?”

他站在阳台,眯眼望向天边,愉快地哼起小调,站了会儿,一转身就看到桓池漠然看着自己。

“哎,这么快就发现了。”唐缘撇嘴,走到沙发上一坐,抱着胳膊,笑着说,“我只是想看看大佬你平时是什么模样,毕竟一直对我冷冰冰的......”

桓池欺身一胳膊抵在唐缘脖子上,将他禁锢在沙发背:“我只警告一次,如果你敢动他们一根头发,我就杀了你。”

如果是别人,桓池这一胳膊就是断头臂,可梁丘商救过他。

想动手却束手束脚的感觉很痛苦。

这就是桓池向来不愿意欠人情的原因。

唐缘,不,用卡牌暂时互换了内核的梁丘商脸涨得通红,依然在笑:“我在这个‘他们’行列里吗?”

桓池眯眼看他。

梁丘商可惜地叹了口气,“不在啊,没关系,反正以后也会加入这个大家庭,大佬放心,我那几个朋友正好好招待着你这位,嗯,小小弟,你不信可以打个电话。”

他挑起眼皮,笑着补充道,“打我的电话。”

桓池另一只手拿出手机,拨出梁丘商的电话。

对面响了足足十一声才接通,声音不熟悉,但语气熟得不能再熟的话颤抖着冲了出来:“桓哥——你在哪里啊!这里全是我不认识的人好可怕!!”

桓池:“在哪儿?”

“我?我,我在,说出来我都不信,我居然在一栋别墅里......我还变成了一个大帅逼!”

大帅逼本人满意点头:“很有眼光。”

“这是梦吗桓哥?”唐缘的声音有些恍惚,“咱们还要去爬山呢......你都能给我打电话,这不是梦吗?我,我怎么醒过来啊?”

桓池:“睡一觉。”

“哦哦,好!”唐缘连连点头,“我现在就睡!”

挂了电话,桓池看向梁丘商,后者率先开口道:“大佬你是知道的,这张卡时效三天,没法中断,我虽然不爱运动,但这个山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他爬一爬。”

桓池闷出一道嘲讽的哼声:“你以为那张卡牌无解?”

梁丘商不明所以地眨眨眼。

眼前紫光一闪,再一花,梁丘商眼中的桓池就变成了一个戴眼镜的西装男,反应了会儿,他缓慢抱胳膊:“嗯,不愧是他。”

衡阳旦瞥了趴在衣柜上的梁丘商一眼:“你觉得残贝拿不出没有相应卡牌?那可是卡牌收藏家,比你的卡多了整整三倍。”

梁丘商摸着下巴:“考虑不周,下次换个法子。”

他翻身跳下衣柜,发现小臂和颧骨上撞出了几处淤青,“你也不拦着点?”

衡阳旦:“你说过别伤他。”

梁丘商停下脚步:“跳楼你也不管?”

衡阳旦:“你说过......”

梁丘商竖起手掌:“行,下回让你跟他换一下。”

衡阳旦:“......”

“嗯,等等,我已经知道他们要去哪里爬山了。”梁丘商感觉自己脑袋转得真快,掏出手机,“我记得咱们会里有个人在那边扫地对吧......”

……

唐缘猛地睁眼,惊慌地四处张望,扫到熟悉的客厅,以及熟悉的人,嘴一瘪:“桓......”

“停。”桓池手中紫色散去,直起身后退一步。

唐缘立马收招,沉默一秒,恍惚地说:“桓哥,我刚才梦到我变成了个大帅逼,但我想不起来那张脸了,梦里感觉就是个大帅逼,我是在一栋别墅的四米大床上醒过来的,还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推门进来就问我是谁,我还想知道他是谁呢!一下给我吓得跳衣柜上去了......对,这个衣柜,这个衣柜好夸张啊!好长好长!中间还有台阶可以走上去,一上去就能看到一墙的手表戒指!全是金的钻的水晶的,梦里都快给我闪瞎了......哎,不是梦就好了,唐叔就不用每天忙里忙外,辛辛苦苦落下毛病......”

眼看着唐缘思绪发散,桓池指着茶几开口道:“看看旅游计划。”

唐缘一愣,看到了桌上的一摞纸,拿起翻了翻,惊奇又感动地仰头说:“桓哥,我就知道你也很期待,这么详细的计划你得写一晚上吧,辛苦你了!”

看着唐缘的黑眼圈,桓池沉默了一瞬。

一觉八个小时的桓池:“还好。”

……

虽然进货是梁丘商提出的,唐缘在这方面却和梁丘商有诡异的默契,他兴致冲冲地拉着桓池,左立兵去隔壁街逛一圈,又去另一条街逛一圈,最终三人六只手都没空闲。

唐缘提了四大塑料袋的菜,脖子上挂着两个大保温壶,笑得像个来走亲戚的二傻子。

左立兵扛着各种做饭道具,脖子上挂着唐缘喜欢的毛绒小鹅玩偶,回来路上遭遇的注目礼让左立兵恨不得把脸埋钢筋锅里去。

桓池被迫一手扛被褥,一手提东西,不爱劳动的他路上好几次想把东西砸唐缘脸上,爱谁干谁干。

“买这么多东西?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搬家呢。”唐齐义先是一惊,再跑过来接下桓池肩上的三床薄被褥,帮他们放到二楼沙发上,“也就睡两夜,这阵仗太吓人了点。”

唐缘吐出两口粗气,说:“唐叔,一点也不吓人,你要知道咱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再加上爬山消耗体力,我还担心这点够不够吃呢!”

“你看,这两袋肉,顶多串两百串,我,桓哥,程哥,一人六十几串就没了,这些蔬菜也是一人五六十串,啤酒一人三罐,保温壶装的水够喝两天,但万一有突发情况呢,还有......”

“再去买点吧。”唐齐义说,头痛地走到楼梯回头补充道,“钱不够找小池要。”

唐缘笑道:“好嘞!”

桓池抱着胳膊,手指轻轻按摩小臂肌肉,有些酸涩:“开车去买。”

唐缘不太好意思地笑:“不好意思桓哥,我疏忽了,原本只想稍微买点的,没想到买了这么多。”

瘫在沙发上的左立兵叹道:“逛街果然是最累的运动,没有之一。”

唐缘反驳:“你这是没体会到逛街的乐趣所在,下次不需要买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叫你一起......”

“不必。”左立兵适时打断他的话,严正声明,“我更愿意留在店里帮忙。”

“可惜了。”唐缘扼腕痛惜。

桓池挨个理开塑料袋:“签呢?”

三人同时沉默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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