滨江警事_分节阅读_第420节(1 / 2)

  江政委要淡定一些,俯身朝开着免提的电话问:“咸鱼,人赃俱获了,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返航,大概几点能回到白龙港?”

  韩渝真正想汇报的就是这个,急忙道:“各位领导,现在有个问题,长盛号今晚要去宝山码头装货,就算不装货,货轮上也不能没人值守。我们要是把轮机部的涉案人员和甲板部的几个水手都带回去,货轮就成漂在江上的幽灵船了。”

  何局下意识问:“那怎么办?”

  “我已经用船上的电台联系了宝山港,请宝山港联系海运局,同时跟上海港公安局通报了下情况。海运局和上海港公安局的同志让我们别急着返航,等他们带接替的船员到了再回去。”

  “嫌疑犯应该能押解回来吧?”

  “嫌疑犯肯定是要押解回去的,人家没提别的要求,主要是担心货轮,毕竟锚泊在江上。”

  “只要能把嫌疑犯带回来就行,只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,你们出发的又很仓促,在江上晚饭怎么解决?”

  领导很关心大家伙,甚至考虑的吃饭问题。

  韩渝很高兴,不禁笑道:“何局放心,我这会儿在货轮上,货轮上有冷库有厨房,冷库里什么都有,晚饭好解决。”

  “行,水上严打终于打响了第一枪,我和彭局再次对你们表示祝贺,等你们把嫌疑犯押解回来之后,我和彭局去白龙港请大家伙吃饭。”

  “谢谢何局,谢彭局,谢谢各位领导。”

  “不用谢,这是应该的。对了,晚上还有一个行动,我们研究决定,让水警一大队长赵红星同志,去东启抓捕陈子坤同志盯的陆中华、陆中军兄弟,去捣毁他们两兄弟的生产伪劣柴油的窝点。”

  “太好了,能抓的要赶紧抓,不然接下来忙不过来。”

  “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
  何局笑了笑,想想又问道:“咸鱼,对于长盛号货轮船员监守自盗和赵国富收赃销赃这个案子,你需不需要我们做点什么?”

  韩渝急忙道:“需要人,需要刑侦、预审协助,何局,要不成立个专案组,我把案子和嫌疑犯都移交过去。”

  “成立个专案组,把案子移交给专案组?”

  “小鱼和罗文江盯的那个团伙这两天活动频繁,种种迹象表明他们这几天肯定有异动。他们比长盛号的船员和赵国富难对付,我们接下来要把精力放在他们身上。”

  “没问题,我这就跟彭局王政委研究,抽调哪些同志组建专案组。”

第394章 麻烦大了

  随着经济不断发展,这两年出现许多新鲜事。

  比如农民想摆脱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,不像以前只能靠考学、参军或大企业招工这三个途径,可以花钱买城镇户口,用钱来实现鲤鱼跳龙门。

  又比如党委政府撤并了许多部门,同时也成立了一些新部门,体改办就是在新闻里出现最频繁的一个新部门。

  乍一听以为是体育改革办公室,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负责体制改革的。

  市里在体制改革,乡镇也在改,企业在改,连村里都在改。

  其他地方怎么改革的韩渝不知道,只知道具体改到白龙港的就是一个字——卖!

  白龙港长途汽车站移交给了启东汽运公司,结果移交过来没几个月就关门了。启东汽运公司刚开始还留下一个人在白龙港看门,现在连看门的人都撤走了,现在要把汽车站卖掉。

  白龙港邮局并入四厂邮电局,营业厅关门大吉,启东邮电局也要把营业厅卖掉。

  供销社、商业公司等单位同样如此,可白龙港现在都没什么人气了,谁会买那些房子?

  至于白龙港村,已经把能卖的早卖光了,小鱼家之前住的农机仓库就是跟村里买的,村里的固定资产只剩下村办公室。

  白龙港国营旅社暂时没挂牌发卖,就算想卖也不会有人买。

  没人下旅社,工资都发不出来,以前的经理和服务员大多另谋高就了,只剩下一个名叫吴大柱的员工守着旅馆惨淡经营,整天跟王小雪等在附近做生意的小老板打牌聊天。

  卫生偶尔打扫下,心情好的时候晒晒床单被褥。

  拆洗是不可能的,反正没什么旅客住,就算有旅客住一晚也就十块钱,十块钱够做什么?何况这个破旅馆能开几天都不知道。

  然而,门可罗雀好几年的旅社从昨天傍晚开始变得异常热闹。

  白龙港“效益”最好单位的负责人韩向柠,昨天傍晚把整个旅馆都包下了,包了整整两个月,很豪气地给了一千块钱!

  这边刚谈好,四厂派出所就来了四个协警,老钱还帮着从村里找了个烧饭的。

  深夜十二点半,来了十几个公安,不知道从哪儿抓回来三个人。

  今天中午,咸鱼又不知道从哪儿抓回来九个人,国营旅社都快变成“国营看守所”了。

  吴大柱意识到这可能跟严打有关,公安这是把旅社当成了办案的地方。

  旅社里面全是公安的机密,再说公安也不需要服务,吴大柱干脆把一大串钥匙交给曾经的四厂派出所长老丁,坐在孟花蕾的兽药饲料店里跟邻居们打牌。

  “老吴,出牌啊。”

  “哦……”

  老吴同志缓过神,扔下一对二,抬头笑道:“小孟,你家陈教导员刚才好像进旅馆了。”

  卖水果瓜子的徐婶探头看了看,嘀咕道:“咸鱼也在里面。”

  孟花蕾见怪不怪,轻描淡写地说:“他们忙他们的,我们打我们的牌。”

  隔壁小商店的刘眼镜沉吟道:“算上夜里抓的,里面关了十几个!小孟,那些人到底犯了什么事?”

  作为警嫂必须保守机密,孟花蕾不假思索地说:“谁知道那些人犯了什么事,不该打听的别打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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