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(1 / 2)

  中午刚吃了一只兔子,现在又饿了,他摸摸自己的肚子,回到昨夜的那个角落里抱着膝盖睡觉。

  次日一早,他再次醒来。

  屋里有洗浴室,他去拧开水龙头,用里面的热水漱口洗手洗脸,等皮肤上的水干了才跑出去,打开后门溜出去。

  山上有不少野兔子,他用石头打晕一只口渴出来吃雪的野兔,在雪堆里剥皮烧火,满足地填饱肚子后用积雪擦擦手上的污渍,把火堆和兔子皮毛都用积雪覆盖起来,在林子里摘了一些被冻起来的野果慢慢吃掉,悄悄回到院子里去。

  此时又是中午,他想着迟早要让主人家知道他的存在,又怕主人家是个表里不一之人,便来到前院想继续观察,躲在花园的假山里等,天空飘着的小雪落在身上,过一会儿便在他身上积了薄薄一层。

  他拍掉身上的白雪,撑起伞等了一会儿,听到屋里有动静,在这里又看不清,便悄悄跑到窗外的角落里观察。

  主人家是个男的,长得高而挺拔,剑眉英挺,面容俊美,仪态潇洒,气质矜贵,身上没有官僚之气,十指修长有劲,上面没有茧,不像是农家子或工匠,气质上亦没有经商人的精明,士农工商,竟是一项不沾。

  不仅如此,其身上也没有读书人的傲气,不见武夫的鲁莽。

  谢十三看来看去,拿捏不住此人到底是何种身份。

  抛开这些不谈,男主人此时站在台子后面自己煮茶自己喝,时不时翻阅书籍的模样看起来倒是很岁月静好,眉眼温和不见戾气,结合昨日其对待工人的态度,想来应该不会是什么难以相处之人。

  一阵风吹来,手中伞柄有些拿不住,伞骨末端装在窗户上发出细响。

  屋中的男人抬头,只来得及看到一抹精致雪白的侧脸,还未来得及眨眼,那一抹红色便消失不见。

  他微微敛眸,把手边的书签放到书里,合上书走到窗前,低头一看,窗下的积雪平整,不像是有人踩过的。

  真的是鬼?

  男人眉尾挑起,回想起昨日听到的只言片语,转身离开房间。

  墙角转弯处,谢十三听到屋里的脚步声远去,提起的一口气悄悄松掉,甩了甩被冻僵的手,拍掉衣裳下摆上残留的雪。

  还好他机智,离开的时候不忘把脚印扫掉,就是苦了他的手,现在冷得不行。

  回到后院,在温暖的屋子里待了一会儿,身子回暖,他窝在房子角落里睡了一觉,途中好像听到外面有人在走动,猛然惊醒,竟是发现窗外的走廊有个人影。

 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,悄悄躲在门后,从门缝往外看,瞧见男主人端着一只鸡放到院子中间,还插了蜡烛和线香。

  是在祭拜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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