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540(1 / 2)

  丁墨片刻无言,少顷才叹道:“郎主,这些文书都需要你过手处理的,你这样地抗拒,不好吧。”

  孟昌也叹:“如果真是紧要的,哪怕是牵扯到我校场里的哪一个部卒,我也没有任何的怨言,但是你看看,你看看这个……”

  丁墨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。

  倒也不是他要明目张胆去悖逆孟昌这位上官的意思,而是……这些文书他不用多看,都知道它们写的都是什么,又跟什么内容有关。

  “这个,安阳郡里孟轲送来的文书。他上头写的什么玩意儿?不是来问合作,不是来请教公事,而是问什么时候可以再凑到一块儿喝酒?”

  “你觉得他是在打探我们这支部曲甚至是主君的动向?”

  孟昌很有些不忿。

  “这些事情没有主君的意思,是能够跟他们细说的么?纵然我们昔日都是袍泽,但如今分领两支部曲,还各为其主……他们却似乎全然没有顾忌、避嫌的意思。”

  “他们这是想干什么?!”

  孟昌冷斥一阵,目光扫过那份文书后,又一次抬起看向丁墨这位幕僚。

  “我懒得跟他们扯皮。与其跟他们那些人一点一点地掰扯,我还不如抓紧了这时间去调理正事呢。所以,不如尽由你帮着我将这些事情接手了过去?”孟昌说道。

  丁墨思量一阵,问孟昌:“郎主,你不觉得,这段时日以来,从安阳郡里来的、类似这般内容的文书,好像多了不少吗?”

  孟昌也并不真的是一根筋的武将。

  他听丁墨这话,眉峰一动,问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  丁墨转身从他自己的案席后头走出,来到孟昌案头前方,伸手去将一份一份的文书抽出,在他自己的面前堆叠成一座小山。

  孟昌看着这座最后足一指高的文书,也是想到了什么。

  “安阳郡里,是要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他沉声问道。

  丁墨摇头:“目前我等信息不足,难以锚定真相,不好莽自猜测。”

  “但是?”

  孟昌毕竟是跟丁墨配合默契的搭档,几乎是丁墨才将话说完,他便察觉到了丁墨话语里未尽的转折意味。

  “但是,”丁墨将话接住,“我们可以将事情上报彰主君,由彰主君来做这个判断。”

  孟昌只略一细想,便点头赞同。

  “你说得很对。这事情,合该由主君来拿主意才是。”

  跟孟昌有袍泽之情的,绝大多数都是孟氏郎君的部曲,剩余不多的,也是嫁予孟氏各位郎君的各家娘子带出来的陪嫁。

  这一个个的,都是各有主家,且都待在安阳郡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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