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(2 / 2)

  而苏扶晚坐上司机开来的车,回到家美美地泡了个澡,吃完自己买来的小甜品,香喷喷地入睡了。

  从那一天起,同桌没有来学校,后来甚至缺席了高考,自此音信全无。

  而苏扶晚顺利地考入了名校表演系,自此平步青云,过着要什么有什么的得意人生。

  夏之遥轻抚着她白细的后颈,缓缓问:“她失踪了吗?”

  苏扶晚:“不知道。后来参加同学会,才听到了一些关于她的传言。”

  “听说她母亲在医院抢救无效去世了,酒鬼父亲进了监狱,她最后没有参加高考,可能在某个小县城里打工吧。”

  当时同学会上,班主任提起同桌总是十分惋惜地感叹,可惜了,那么好一个姑娘,成绩也很好,天天勤工俭学帮妈妈挣医药费,好好的前途就这么被毁了。

  夏之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……是么。”

  “说起来,我都快忘了她叫什么来着?哦,好像叫盛……”苏扶晚冥思苦想,片刻后恍然道,“她叫盛夏。”!

  第68章

  秦树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
  梦里她还是十五六岁的模样,一路小跑着去见一个人。

  那人倒在树下,坐姿狂妄,手里拿着一壶酒,喝得脸颊熏红,一头乱发无拘无束。白衣如柔软云堆,极其散乱地敞开,露出一截秀丽的肩背。

  小秦树提着刚买回来的好酒,一本正经地站定,犹如一株笔直清隽的松竹,脆生生喊她:“师尊。”

  女人歪过头,朝她勾了勾细长手指,笑得漫不经心:“乖徒儿,东西买回来了?”

  小秦树把酒壶双手递上,恭恭敬敬地说:“请师尊过目。”

  女人打开塞子闻了闻,神色极其满意:“好,不愧是出了名的老酒,味道就是香。”

  她放浪形骸地举起酒壶,醇香的酒液犹如一条透明银线,尽数泻入唇中,淅淅沥沥。

  小秦树见状,语调平缓地劝阻:“师尊,请您少喝些酒。无情道者,需舍弃欲念,断情绝爱,以天为道。你这般沉溺口腹之欲,极易摧毁道心。”

  女人舔了舔湿润的红唇,嗔道:“你这副一板一眼的模样跟谁学来的?好生无趣。”

  小秦树下意识挺直腰杆,青涩稚嫩的小脸格外肃然:“是庄主告诉我的,他让我管一管不称职的师尊。”

  “别听那糟老头子乱说。我这般年轻,人生苦短,就应该及时行乐为上。”

  女人懒懒地靠着那棵树,笑得花枝乱颤,唇红齿白的眉眼就像个勾魂妖精。

  明月山庄的校服被她松松垮垮穿在身上,明明是流金贵气的纹样,却无端显出几分媚态,外露的雪肤白得晃眼。

  她轻轻呢喃,婉转的嗓音恍若柔曼柳枝,勾人心痒:“道是有情最无情……”

  秦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白净脸颊不禁微微发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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