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芦笋虾仁(1 / 2)

  所以我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睡成这个鬼样子的呢?朱镜辞一边继续在床上滚来滚去,一边费解地想。

  难道说我的潜意识怕我对江忱予欲行不轨,所以提前把自己卷成了这样,好掐灭我做坏事的机会?

  想到这里,他又满腹疑虑地看了看身边睡着的某人,总不能是江忱予把我卷成这样的吧?

  罪魁祸首还在睡梦里。眼睛闭着,眉头微微蹙起,似乎是被他滚来滚去的动静打扰到,却又不愿意醒过来,自己和自己怄气。

  睡得可真可爱,像只毫无心机的小动物。朱镜辞瞧着,毫不犹豫地排除了他嫌疑人的选项。

  经过半晌不遗余力的自救,朱镜辞终于从被子卷里折腾了出来。这一番挣扎颇费体力,他趴在床上休整,懒懒地不想动弹,拿目光描绘着身边睡着的人,从他挺拔的眉骨到修整的鼻梁。有心想伸手摸摸看,又担心吵醒他,只把手指悬在上方虚虚勾勒着轮廓,一遍遍乐此不疲。

  第15章 芦笋虾仁

  一旁被当成空气的江小猪再也忍受不了了。自己一觉睡醒,没有早饭吃不说,铲屎官甚至还对自己视若无睹。

  我不是你最爱的猫猫了吗?

  猫咪的愤怒是不容忽视的。江小猪伏低身子,蓄势待发,然后在朱镜辞的惊呼声中啪唧一声落到了江忱予身上。

 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只橘猫对自己的体重有正确认知。严重低估了自己的江小猪偏离射程,满心茫然地摔到了江忱予的小腹上。心中还在疑惑为何脚下的触感硬梆梆的,和往日不同。

  在猫儿子沉重的叫醒服务下,朱镜辞得以全方位地目睹江忱予的起床气。后者眯着眼睛,眉间蹙成一团,毫不客气地伸出手,拎着江小猪的后颈皮把它薅了起来。猫咪在空中挣扎,四肢扑腾着扭来扭去,咪嗷咪嗷地求救。

  怒火中烧的老父亲不为所动,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一点,对着张牙舞爪的江小猪冷漠说道,“叫吧,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。”

  朱镜辞在旁边看着一人一猫闹别扭,大清早上演一通鸡飞狗跳,只觉得热闹有趣,托着腮在旁边观望良久。直到江忱予作势要把猫按在床上打屁*股时,他才凑过来,准备调解这场父子矛盾。

  江小猪被他从江忱予手里救下,恹恹地趴在臂弯里。他佯作凶它,“快给爸爸道歉。”

  当事猫有气无力地扑腾了几下,很不服气地嗷喵了一声。

  “它说它知道错了,”朱镜辞一脸真诚地翻译,“而且保证以后绝不再犯。”

  “它就发了两个音节。”江忱予冷酷地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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