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仙_分节阅读_第442节(2 / 2)

  在他身旁徘徊着一位宽袍大袖的老者,不时唏嘘摇头。

  很快,山下飞身上来了一人,不是别人,正是秦傅君。

  见到师父在外面等着,她正忐忑该如何上前回话时,目光忽落在了法坛上,只见上面摆着一只长尾青羽的大鸟,大鸟静静躺在那一动不动,只有偶来的微风摆弄其尾羽。

  她想起了地灵生前的话,顿时呆在了那,两眼慢慢看向了屋檐下空无人的吊床。

  负手面对湖泊山林的万里秋不看也知道谁来了,出声道:“夜灵儿走了,凶手呢?”

  秦傅君当即快步走了过去,艰难道:“凶手非同一般,目前还未抓到,特来向师尊奏请,恐要请宗门发动力量来围捕,晚了恐会让其逃出昆灵山。”

  万里秋头也不回,冷冷道:“什么样的凶手,连地灵也拿他无可奈何吗?”

  秦傅君嘴唇嚅嗫了一阵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地灵已经遇害,遗体随后就会送到。”

  此话一出,万里秋骤然回头,满脸震惊模样。

  那个徘徊在旁的老者亦满脸惊疑地看着秦傅君,旋即又慢慢扭头看向了法台上的遗体,心中的疑问明显写在了脸上,流星殿的两只镇守灵兽一夜之间都被人杀了?

  万里秋的喉结耸动了好一阵,才满脸肃杀道:“凶手是什么人?”

  秦傅君咬了咬唇道:“目前还没人见过凶手的样貌,还不知凶手是什么人。”

  万里秋顿勃然大怒状,“你调集了那么多人手围剿,竟连凶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干什么吃的?”

  秦傅君羞愧低头了。

  一旁的老者插了一嘴,“看夜灵儿的伤,出手的人非同一般,凭地灵的听力,还能遭了毒手,来者怕是不能以寻常之理来揣摩,这恐怕也不是秦执事的错。秦执事说的对,如今要尽快号令其它山头的人参与围剿,迟则会让人逃了。”

  万里秋深吸了一口气,忽一个纵身飞跃而去……

  丁寅区山顶的一栋小楼门口,南竹坐在门槛上,看着远处的山林,一颗心始终悬着没放下,不时还回头看看百里心紧闭的房门。

  他之前是缠着百里心聊了一阵的,结果把百里心给聊回了屋内闭门谢客。

  但他并没有放弃,而是守在了门口等,防备百里心会出来上楼,楼上的两个都不在,不能让人知道。

  就在他坐在门口走神之际,忽有一道黑影闪来,直接落在了他的肩头。

  醒神的他往肩头一看,发现是“大头”,顿起了身翘首以盼,以为庾庆和牧傲铁回来了,结果却没看到人影,又立马上楼去了两人的房间,开门一看,还是没人影,不由心疑,老十五若是回来了,“大头”怎么会和其分开归来?

  念头一起,顿隐隐感到不妙,顿忧心忡忡,想去找找看,然又不现实,现在压根不知道老九和老十五在什么地方,他也没信心突破昆灵山的重重明哨暗哨。

  只能焦虑等待,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到了外面的空地上来回踱步。

  迟迟不见两位师弟回来,心中的焦虑胜过度日如年。

  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
  走来走去,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,远处突然隐隐传来了钟声。

  大晚上的敲钟,来了几天还是头回见到,就连此山下的昆灵山弟子似乎也有所骚动,南竹倾听之际,目光忽然一动,只见外面的山林中出现了不少的光点,正向某个方向集中而去,似乎是许多人拿了萤石照明着紧急赶赴某地。

  这动静也惊动了百里心,她出了门看情况,看不懂什么意思,遂走到南竹身边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  南竹愁眉不解,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
  动静同样惊动了其他人,百里心见到禅少庭他们也跑了出来观望,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自己住的楼上,忽一怔,瞬间察觉到了不对,如此异常动静,楼上的两人居然没反应?

  百里心惊疑之际,转了身,朝屋内走去。

  南竹注意到了她的反应,暗道不妙,立刻跟了去,抢步进屋后,一个闪身拦在了楼梯口,呵呵道:“那两个家伙正在修炼的关键时候,现在不宜打扰,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。”

  百里心直接撞了过去,强行将其推开了,一个闪身上去了。

第564章 手印

  “喂!”南竹惊叫一声,被闹了个措手不及,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会硬闯。

  人已经蹿上去了,他还能怎么办,只能是跟着追去,等他到了楼上,已来不及阻拦,百里心已经一把推开了庾庆的房门,冲了进去查看。

  屋里自然是没人的,南竹闯进屋内,正好看到百里心单膝跪地,俯身查看塌下是否有藏人。

  见她这个样子,南竹虽然喜欢她,但也有些不高兴了,“百里,别人的房间,还是男人的房间,未经允许擅闯,你觉得合适吗?”

  百里心压根就不理他,看这屋里没人,立马起身就走,出门后又直接闯入了牧傲铁的房间,查看一圈还是没人。

  这次,南竹在房门口堵住了她,黑了脸,沉声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  他现在也没办法高兴,他们要干的事是不能让人知道的,这女人的反应让他感觉不正常,以他们师兄弟三人的经历来说,他想不警惕都难。

  百里心答非所问,“他们两个去哪了?”

  南竹奇了怪了,“他们去哪了关你什么事?”

  百里心:“怎么不关我的事?你别忘了你们是打着哪家的名头混进来的,你们一旦出了什么事,我也脱不了干系,你现在说不关我的事?”

  “呃……”南竹凝噎无语,对方这样说的话,也有点道理,但还是忍不住质疑道:“百里,你是不是反应过头了?”

  百里心:“是我反应过头吗?你们混进来真的只是为了看朝阳大会的比试吗?”

  南竹自然是死鸭子嘴硬,“当然,不看大会能干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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