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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熠:“……”

他骂了句,把人又搂紧了点。

退烧让池雨初出了点汗,他不舒服,很早就醒了。他睁开眼睛,想动,没动得了。

一条沉重的胳膊,搭在了他的腰上,结结实实地把他扣押在了床上。

“盛熠。”他推了推人。

盛熠没睁眼:“搞什么?”

“我要去洗澡。”池雨初说,“不然我会臭掉的。”

“才五点,躺着吧,这屋里没你粉丝,没人盯你。”盛熠说,“别那么在乎个人形象,没人看。”

池雨初被按回了被子里,有些茫然。

盛熠对他,从来就是玩开心了就扔到一边,让他自生自灭,今天怎么抱他抱得这么紧?

池雨初(生病版)更好抱吗?

他被扣着在床上又休息了两个小时,感觉力气回来了一些,又开始咳个不停,显然是着凉了。

盛熠开始打开网页搜索,咳嗽吃什么药。

“哇。”池雨初从床上坐起来,单手捂着心口,“我现在去演那种,病入膏肓的吐血戏,效果绝佳。”

他给盛熠演了个咳血,吐血,然后嗝屁,钻进被子里,用被子给自己团了个墓。

盛熠的嘴角抽了抽,没忍住,捂着脸,笑出声了。

“那我不吃药了哦。”池雨初说。

“做梦呢?”盛熠无情地说。

不过,清醒状态下,池雨初对吃药没那么抗拒,他喝了点止咳糖浆,坐在床上安静地看盛熠收拾箱子。

“要不要明天再回?”盛熠问他。

“今天。”池雨初说。

这语气挺坚定,引发了盛熠的好奇心:“为什么?”

“有几个特别想拆的快递。”池雨初说。

“行吧。”盛熠尊重支持但不理解。

下午,飞机降落在z市,池雨初被盛熠领着,一路坐车回了他俩的婚房。

他咳得厉害,自己录了一段,发给了经纪人,多换了两天假期和一个暴打表情。

“我去看一眼骆新,他骨折了。”盛熠说,“你在家待着,有事打我电话?”

“我?我没事。”池雨初说。

盛熠手背青筋浮现,摔上了门。

池雨初咳咳咳地拆开快递,拎出自己新买的小卡收纳架,一张张整理自己收藏的小卡片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下,经纪人给他推了条博文。

[机场偶遇某知名塑料夫妻,池雨初好娇啊!]

评论1:池雨初昨天红毯穿那么少,勾引广大网友,今天在老公面前,穿这么多,塑料!

评论2:啊这个视频里,他看着好像不太舒服,病了吗?今天是病美人哎。

评论3:哼,盛熠吃那么好,哭唧唧病美人也给他尝到了。

评论4:我记得之前饲养员说过,池雨初生病特别难搞,喂药特别难,不知道盛熠怎么搞定的。

评论5:@盛熠,送过来我喂,打一顿再c一顿,立马就乖了。

池雨初:“……”

都是假粉。

手机屏幕上方跳出提示,有电话打了进来,是一个陌生号码,池雨初没敢接。

过了会儿,号码又打了过来,他想了想,接了。

“嫂子呜呜呜呜。”小孩哥哭得很大声。

“盛阳?”池雨初问。

“我……我跟同学打架了。”盛阳哭到打嗝,“老师让我叫家长。”

“是……要我帮你叫吗?”池雨初问。

“啊啊啊啊啊no!”小孩哥说,“我爸在忙,我妈在看展,要是叫了我哥,他会打死我的呜呜呜呜。”

池雨初:“……”

你平时张口闭口的“你滚”是口嗨是吧。

“那你给我个地址。”池雨初说,“别哭了,我现在来哦。”

“呜呜呜呜嫂子,救救我,不要告诉哥哥。”盛阳说,“你最好了。”

“放心。”可靠的大人池雨初说。

他换了身搭得不错的常服,给自己戴了口罩和帽子,出了家门,往楼下走。

电梯缓缓降至一楼,门打开,露出盛熠那张神情淡漠的脸。

池雨初:“?”

池雨初:“你不是去看骆新哥吗?”

“骨折死不了。”盛熠心不在焉地说,“我也不是神,去了就能让他直立行走。”

朋友什么时候都能看望,他今天有点想在家喂金丝雀。

“你去哪儿?”盛熠问。

池雨初愣住:“我能不说吗?”

“随你。”盛熠调转方向,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
池雨初支支吾吾。

“我载你去。”盛熠说,“我不插手。”

“那……我们去幼儿园吧。”池雨初说。

市区,某私立幼儿园。

小孩哥站在幼儿园的墙角,安抚着自己的共犯。

“放心。”盛阳说,“我嫂子马上到,他会帮我摆平一切的。”

第34章 老婆怎么养

“还生着病,凌晨刚退烧,就急着要往外面跑。”盛熠边走边说,“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?”

池雨初的耳垂被捏了下,起了些热感,他惊惶地说:“我可以自己打车的……”

“打什么车。”盛熠不耐烦,“被人看见了,又说我俩塑料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池雨初说。

着凉导致的感冒来势汹汹,他不怎么精神,人有点蔫,走着路就想往盛熠边上靠,努力变成盛熠的肘部挂件。

停车场边,盛熠打开后备箱,翻找了一通,拎了条毛毯出来。

“要不要毛毯?”盛熠问。

“好呀。”池雨初伸出手。

一张毛绒绒的薄毛毯从天而降,落到了他的脑袋上,遮挡了他的视线。

他裹好毛毯,舒舒服服地把头靠在副驾驶的靠枕上。

“幼儿园怎么走啊,我开个导航。”盛熠自言自语,“这时间都放学了吧,还被留下去叫家长,犯天条了是吧。”

“不知道啊。”池雨初把目光转向窗外,尽力替小孩哥遮掩。

“是罚站还是鸡毛掸子打呢,罚抄也不错,饿一顿也行。”盛熠问,“你觉得呢?”

池雨初只知道摇头,惶恐摇头。

“哪天都给你试一遍。”盛熠恐吓,“你就挑得出来了。”

池雨初怒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又没打同学!”

盛熠冷哼了声,嘴角意味深长地压了下,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神情。

“你套我话。”池雨初惊讶捂嘴,“你真的很坏。”

“你第一次知道?”盛熠按了声喇叭,踩着油门,超了前头一辆慢吞吞的实习车。

池雨初愣了下,觉得有理,无法反驳。

他委屈无助地看着车窗外,接着咳嗽,病恹恹的。

“我今天,尽量不骂他。”盛熠忽然说,“你看着解决。”

“我吗?”池雨初嘴角微微弯着,“好呀,我试试。”

不能辜负小孩哥对他的信任。

实习车又按喇叭超了盛熠的车,这车后座上有条大哈士奇,池雨初开了车窗,转头去看,还拿了手机去拍。

“没见过狗?”盛熠说,“狗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“好可爱啊。”池雨初说。

盛熠加了点速,把实习车甩在了身后,池雨初的脖子扭不动了,放弃看狗,轻叹了一声。

盛阳小崽崽的幼儿园不算太远,盛熠开了半小时的车就到了。

“你要不要裹着毛毯出去?”盛熠问。

“我不要。”池雨初说。

要是被偷拍了放出去,很丢人的。

“随你。”盛熠关上车门,“走吧,捞小崽子去。”

幼儿园里,两排小孩正在罚站,人是站着的,嘴却没停,叽里呱啦地吵个没完。

“都安静。”老师说,“等你们家长来。”

这私立幼儿园里的孩子,个个家境非富即贵,发生了打架这种事,老师也不敢私自解决,只好通知家长。

傍晚的余晖将房间照成暖色,裹着白色羽绒服的池雨初走进了办公室里。

“嫂子。”一只小团子欢欣地溜达过来,抱住了他的腿,“你身上好香啊。”

一只手伸过来,抓住了盛阳背后的衣服,用力一拎,把盛阳拎出去丢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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