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八一,神仙洞181(2 / 2)

“唉,这也是快三十年的事了,那年是91年吧,我记得很清楚,农历7月16日下午,村子里一家四口,父子3人,都被人杀死在那个洞里,都是被人用石头砸头砸死的,这个案子,到现在都没有破。”

米月圆眼杏睁,死死盯着罗支书。

罗支书点了一支烟吸了,叹息了一声:“说起来,这一家人也是报应,这父亲当时快60岁了,姓胡叫胡进,他老婆叫彭永秀,一气生下3个儿子,叫胡大群,胡山群,胡林群,最少的胡林群8岁的时候,这彭永秀就得肝癌死了,一家子4个男人。胡进有个堂兄,说是在省城公安厅,这些孩子老大老二都长大了,一个个都长得牛高马大,都是一米八几的汉子,所以这一家父子就在村里成了势力,干些欺男霸女的事,村里对他们又恨又怕,所以这一家父子三口都没有找个老婆,家里没有女人,这一家子人就干一些钻门撬锁,偷人家姑娘媳妇的事,这些被祸害的人家,一呢,怕丢丑,二呢,知道他上面有人,告不了他,只好忍气吞声,不敢声张,所以这家人的胆子就越来越大,村子里及附近几个村的女子有不少都受了他们的祸害。有时还发生两兄弟合伙在村庄野外光天化日之下糟蹋人家媳妇的。这一家在家里做酒在镇子里卖,出事的这天,正好是镇子里赶集,这一天是老大大群的生日,中午一家人就在镇子里的一家好来喜酒店吃酒,吃完酒后,父子兄弟们就先后回家,不想后来就发生这样的事,一家父子三口被人砸死在洞里,只有最小的胡林群当时十五六岁,在学校念书,没有去镇子里吃酒,才逃过这一劫。案发后,不光县里,市里,省里都来了人,公安来调查仇人,哪里想,这村子里甚至附近村到处都有他一家子的仇人,弄了大半年,案子还是没有破,这件事后,我们才知道,他们的什么堂叔在公安厅,就是一个给厅领导开车的司机,一个职工而已。”

“那胡林群还在吗?”

“唉,也不知道还在不在,出了事后,高中没有念完,就去城里打工了,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。”

米月还想问,想了想,没有再问,她知道,支书也许知道的只有这些,要了解这个悬案的侦查详情,还得问当地的公安。

米月转换了话题:“前两天洞子发生的事,你们知道吗?”

“知道知道!”陈进东同罗支书异口同声。

罗支书道:“你们封了到镇里的出口,我们就知道了,镇里派出所还怕是我们村里的人犯的事呢,都来人调查了,没有发现有人去过东州,在东州的也问过了,都没有作案时间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“这几天有没有发现外来人进村或者发现他们进过洞子?”

“外来人?”罗支书摇头头想了想:“哦,想起来了,王老四,他孙子是公历元月17日满月,办了满月酒,有二十多席,有外面的人,对,还有东州的人都来了,我看他门前停的车,就有东州的。”

“他家现在有人吗?”

“有,王老四八十多岁了,老俩口都健在,有两个儿子,一个女儿,女儿就嫁在东州,听说嫁的也是一个什么老板,挺有钱的,这次是王老四的小儿子的孙子满月,她这女儿一家也都来了。”

米月到了王老四家,果然见这家住宅盖得豪华气派,与别的楼房不同,楼顶用的是青色的瓷瓦,同天安门故宫那大殿上的房顶一模一样,外墙贴的是仿古青砖,一扇大门高大宽敞,一派明清建筑风格,门前一片水泥坪,足有三四个篮球场大。

屋里的一个老太太迎了出来,也是满头白发,满脸慈祥,见是罗支书,忙迎进屋里烤火。

“老四呢?”

“他呀,在家哪里待得住,去秋云家打牌了,这一天到晚的,也没有个家,成天泡在她那里。”

罗支书便把米月介绍给了老太太,说明了来意。

“外村来的,那就多了,我哪里记得住,女儿呢,一道来的也有两三台车,有两桌子人,除了女儿一家,其他的我也不认得。”

罗支书道:“你家不是上了礼单了吗,你把礼单拿出来,我们看一看就是了。”

“你看我这记性!”老太太正在泡茶,一听,拍了拍腿,便进了里屋,果然就拿了一本大红的礼单出来。

米月看了看礼单,不觉吃了一惊,她看到了一个名字:金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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