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,一个来自乡村的大学生,在社会的大染缸中从小白到老兵的心路历程。
李成,一个来自乡村的大学生,在社会的大染缸中从小白到老兵的心路历程。
2004年5月的清晨,第一缕阳光透过东方的地平线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村庄,李成和父亲李云杉早早地起床,准备开始一天的劳作,将刚收获的小麦拉到晒场去晒干,这是确保小麦能够长时间保存的关键步骤。
李云杉:“小成,你回来帮忙,不会耽误学习吧?”
“不耽误,这学期没有课了,只是做结业设计和找工作”李成一边答应着,一边走向小麦袋,弯下腰,双手紧紧抓住麻袋的边缘,用力一提,将百斤重的麻袋扛在了肩上,走向架子车。
起初,李成的动作轻松自如,每一次抱起麻袋,都显得游刃有余。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太阳逐渐升高。李成开始感到疲惫,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,浸湿了衣襟,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麻袋在肩上仿佛变得越来越沉。
李云杉,站在装了一半的架子车前,双手紧握车把,防止车子装麻袋时滑动。他看着大汗淋漓的儿子,儿子主动从学校回来帮忙,这让他感到很欣慰。但同时,他也感到一丝无奈,因为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强壮,百斤重的麻袋已经搬不动了。
黄冬霞,看着儿子弯腰将一袋重重的麻袋扛在肩上,汗水沿着额头脸颊纷纷滑落,脸上充满了关切:“小成,累了就歇会儿,别勉强。”
李成:“妈,没事,搬完了再歇“虽然累一点,但李成很开心,他为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壮劳力,能够成为家庭的支柱,为父母分担重任而感到骄傲。
当最后一车小麦卸下后,李成重重地坐在晒场边的石头上,拿起水壶,大口地喝水。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,仿佛带走了他所有的疲惫和炎热,让他感到了一丝由内而外的舒爽。
李云杉拿起木锨,开始在晒场上推平小麦,他把小麦摊的又均匀又薄,避免局部堆的厚的麦子晒不到。
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,洒在门口那张斑驳的木桌上,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,享受着简单的午餐。李成看着自家低矮破旧的三间瓦房,心想毕业后一定要干一番事业来,摘掉自家贫困的帽子。他突然开口:“妈,马上毕业了,我想去大城市闯一闯,那边机会多。“
黄冬霞一愣,手中的筷子不自觉地停在了半空中:“小成,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,外面多复杂,万一你遇到困难,我们怎么能放心呢?“
李云杉放下手中的碗筷,神色严肃的地说:“小成,你的性格到外面容易吃亏,所以我和你妈想让你先不要去大城市发展,等你有经验了在去!“
黄冬霞接着说:“小成,如果能在本省找个工作,这样离家近点,我们也能时常看到你,心里也踏实些。“
李成放下手中的碗筷,没想到平时经常吵架的父母,这次竟然意见这么一致,他争辩道“现在内地有什么机会呀,我很多同学都去外地发展了。“
黄冬霞有点着急:“可是,小成,去那么远,如果没个熟人照应,我们就是不放心,这个问题你要听我们的!“ 李云杉则沉默着没在说话,似乎在权衡着儿子的话。
李成知道母亲脾气不好,不敢再争辩,于是顺着母亲的话说:“妈,没熟人照应你不放心。如果我找到熟人,你就不反对了吧?再说现在的交通这么发达,我保证,无论多忙,我都会抽时间回来看你们,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了。“
黄冬霞沉默了片刻,她轻轻地叹了口气,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:“好好,你先找找,找到了再说。”
李成见母亲松了口,虽然未答应,但是后面如果找到可靠的熟人,他感觉父母应该会放心让他去的。
返校后,学校图书馆内,李成坐在安静的角落里,面前堆着各种招聘资料和职业指南,心中却在不断地权衡着利弊。在省里找到工作,可以常回家看看,照顾父母,父母会很开心;而大城市则意味着更多的机遇和挑战,但去哪里找一个可靠的熟人,让父母放心同意自己去大城市发展呢?
在村主任国经家门口,几棵老槐树下是村里的舆论中心。每天的三餐时刻,这里便成了村民们聚集的场所,大家端着碗,或站或坐,边吃边聊,议论着村里的大事小情。
最近,小海回村招工的消息像一股旋风,席卷了整个村子,成了村民们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。国经一边挑起一筷子面条,一边对小海的父亲常胜说:“小海出去一年,真是出息了,挣了不少钱吧?”
常胜听了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:“是啊,小海在江海那边混得不错,挣了点钱。我们秋后打算盖新楼房给小海结婚用。”常胜心中高兴,之前他家和小成家是村里的贫困户,如今他家终于脱贫了,这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事了!
“以前咱村里家景最好的是主任家,现在常胜家要后来居上了。”一个村民感慨地说。
“是啊,时代变了,在外面能挣到钱,以后外出挣钱的人会越来越多。”国经点头道。
这时,李成的妈妈也端着碗走了过来,想听听大家对外面世界的看法。
“你看小海,才出去一年,整个人都变了,眼界比以前开阔了。他们这一代里,我看就小成有可能赶上他。”国经看着李成妈妈,意味深长地说。
黄冬霞听了,心中虽然为儿子感到骄傲,但嘴上却谦虚地说:“小海心眼活,口才好,小成太老实了,去外面混我怕他吃亏。我不想让他去大城市发展。”
国经听了,笑着补充道:“小成可是大学生呢!有文化,有见识,肯定能在外面混得开。”
李成妈妈听了,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微笑。她还没想好到底让不让儿子去大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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