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为爱芙尔·德拉缇丝的女孩与粉色长发的可爱少女在车站相遇,“奥西米特”当中既定又未定的命运开始徐徐展开。一路的试炼与见闻使爱芙尔得到了成长,却也产生了诸多疑问:那个名为萨特·斯特里克兰的金发“主教”到底抱有什么目的?常年戴着黑色眼罩、撑着黑色雨伞的老师又有什么奇特的过往?岛国都城为什么被血色的海洋淹没?……然而,她这些难思其解的疑问,将在自己失去挚爱后得到
名为爱芙尔·德拉缇丝的女孩与粉色长发的可爱少女在车站相遇,“奥西米特”当中既定又未定的命运开始徐徐展开。一路的试炼与见闻使爱芙尔得到了成长,却也产生了诸多疑问:那个名为萨特·斯特里克兰的金发“主教”到底抱有什么目的?常年戴着黑色眼罩、撑着黑色雨伞的老师又有什么奇特的过往?岛国都城为什么被血色的海洋淹没?……然而,她这些难思其解的疑问,将在自己失去挚爱后得到
列车总是这样,从这边驶来,向那边驶去,不知疲倦。
爱芙尔并不愿理会这些,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站台边洁净的长凳上,默默地凝视抱在一起的双手与纯白的地板,偶尔还可听到不远处人们的交谈声。世界于她而言仿佛已然静止,恍若孤身一人。
寒风随着列车的行驶袭向等待着前进的人们,欢笑与谈论也随风飞向无人知晓的远方。
但爱芙尔只是沉默着,痛苦着,任由白色的长发随风飘动——她并不想前进。
爱芙尔无神的眼中透出哀伤,却欲哭无泪;寒风裹挟着她,将她本应安然的心刮出鲜红的伤口,缓慢地淌着血。
她想要去思考些什么,从脑海中无数条交错盘绕的丝线里找到些许可以被抓住的回忆,但她却被不久前的噩耗充斥思绪,脑中仅剩一团乱麻。
风又袭来,爱芙尔不禁打了个寒噤。她伸手去抓放在一旁的大衣,想要去裹得更紧些,好抵御这刺骨的寒冷。
“……嗯?”她好像抓到了什么,皱皱的,似乎被何人揉搓过,又似乎被液体浸润过。她扭过头,张开了手——一张全家福。一个小女孩被一个高大的、白色头发的男人抱在怀中,她开心地吃着手里的有自己脑袋这么大的棉花糖,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,男人露出灿烂的微笑;在他们的身后,是一座摩天轮,和天边美丽的夕阳与晚霞。
爱芙尔却是觉得更加悲伤了。她被往日的回忆打得措不及防,紧紧攥住了照片,眼角也多了几滴冰冷的泪。
“老爸……”爱芙尔无力地轻语,泪顺着面颊流落,滴落在地,而并无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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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乔戈尔先生,公约内部有一项十分重要的秘密任务需要你参与,刚好你的孩子也已经具备进入组织的资质了,你需要把握住这个既能让你名利双收,又能让你的孩子成长为人才的,千载难逢的,绝佳机会。”
自称“主教”的金发男人与爱芙尔的老爸相对而坐,二人面前都放着一杯白开水,只是“主教”面前的那一杯反射着诡谲的光芒,恰如他玫瑰色瞳孔中射出的狡黠与脸上挂着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。
“萨特,”乔戈尔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眼中的冷漠包裹着恐惧,机械右臂紧紧抓着面前的水杯,“你知道,我不会用我孩子的未来当赌注的。”
“哦?是吗?”萨特眼中的狡黠似乎又多了几分。
“但我需要纠正一点,乔戈尔先生——那不是你的孩子。”
乔戈尔咬紧了牙关,呼出了沉重的一口气。“你……”
“并且我需要提醒一下,”瑞汀缓缓抬起了他的左手,朝上的掌心似乎托着某物,“她之所以姓‘德拉缇丝’而不是‘斯特里克兰’,你应该清楚这其中的缘由。”
“你!”乔戈尔用他的机械双臂猛地锤击桌子,站立起来——杯子亦被振倒,冰凉的水倒在了他本不应存在知觉的义肢上。他的上下排牙齿被紧紧地咬在一起,露出狰狞的面孔。
“哦?是我说错了吗?”
“……”乔戈尔目中尽是怒火,但他仍不敢轻举妄动,只是无力地瘫坐在了椅子上,沉闷地低着头——因为他看到了萨特黑色的双手与布满其上的金色光纹,他清楚单靠机械双臂和粗暴的格斗技是绝对无法战胜“规则”的力量的。
“我很喜欢一出戏剧里主角的话:‘生存还是毁灭,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。’”萨特似乎极生硬地转移了话题,但乔戈尔明白,这句话必然别有所指。他已经没有选择了。
房门外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随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:“老爸,我回来……”
乔戈尔猛地抬起头,倒吸一口冷气,顿时头皮发麻,瞪大了双眼——他此时终于明白,萨特为什么要把他的大衣挂在门口而不是椅背上了。
“……了。”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大衣内射出,贯穿了爱芙尔的腹部,霎时间血肉横飞,目光暗淡,沉重的身躯倒在了门口。
微型浮空炮台——他早该想到的。
“爱芙尔!”乔戈尔大喊一声,掀翻桌子,径直跑向那倒在血泊中的女儿。
“爱芙尔!爱芙尔!”他在震惊中抱起与尸体无异的女儿,一遍一遍地摇动、呐喊,双手、衣服、裤子,全部沾满了鲜血。 “好了,乔戈尔先生,”萨特也在此时站起,声音变得淡然,表情变得冷漠,转身走向那对父女,右手多了一把散发金色光芒的手枪,顶着乔戈尔的头颅,“进入组织,皆大欢喜;固守己见,两害得兼。”
没人注意到,萨特的额头已然渗出了微小的汗珠。
“生存还是毁灭,你别无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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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命体征正常,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。”又一个男声响起,他似乎还算轻松,言语中还夹杂着用吸管喝饮料的声音。
“你的能力果然还是不减啊,老伙计,”另一个男声如此答道,语气中不乏调侃,“不愧是神州有名的药……”
“行行行打住,客套话就不必了,没事的话我就走了。”那个男声如此说,似乎是在隐藏何物。
“好,那下次再见。”
“但愿没有下次吧!”
“哈哈哈。”他似乎是虚伪又生硬地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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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深陷昏迷的爱芙尔终于醒来,但她觉得诧异,因为她看到了一片纯白——那陌生的天花板。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爱芙尔坐起身,却转头看到了一个坐在她旁边的金发男人,他双手交叉,露出了白色手套下黑色的皮肤,嘴角抹着难以捉摸的色彩,眼神中却似乎带着些怜爱。
“哦,我还没做自我介绍,对吧——”那男人将身体前倾了一些,好叫爱芙尔看清他的面庞,“萨特·斯特里克兰,雅努斯公约秘书长,当然,你也可以叫我‘大主教’。”
“萨……特?”爱芙尔此时仍有些神情恍惚,她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清秀、金色长发、绿色瞳孔的男人,在回忆里寻找有关他的记忆——当然,最后肯定是一无所获。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?”她这般问道。
“旭光医院,位于旭光市,也就是繁星市的隔壁。”萨特用平淡如水的语气回答,“你的肚子受了重伤,所以被送到了这里治疗。”
“唔……这样吗……”爱芙尔扶着头,关于身上的伤,她没有一点记忆。
“老爸……”她习惯性地喃喃道。
刹那间,她似乎想到了更为重要的事,并为之而东张西望。
“老爸呢?”她略显焦急与不安地向身旁的男人发问。
“哦,你说乔戈尔先生吗——”萨特捋了捋头发,略微向后靠去,却是停顿了。
一阵寒风吹过,透过医院的窗户袭向爱芙尔;窗外本明媚的阳光被一朵路过的闲云遮挡,将光明变作阴影。
寒冬已至,树叶早已落光了,水面也结了薄薄的一层冰。
在爱芙尔紧张的目光中,萨特嘴角闪过一刹那的狡黠。他缓缓说道:
“乔戈尔·德拉缇丝——
“他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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