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018】开唐正一品(2 / 2)

武德年间,武士彟历任库部郎中、检校并钺将军、检校右厢卫、工部尚书兼判六尚书事。在此期间,武士镬参与创制唐朝典章制度,故晋爵为应国公。

武德年间,武士彟在宫中宿卫,他有两个儿子病重,直到夭折,他都坚持在宫中值班,不回家探问,只是伤心而已。等到他的妻子相里氏病重,他也不请假探问妻子。

正值武德元年前后。不说还负有些许责任的工部尚书兼判六尚书事武士彠,他下面做事的死了老子娘,也不曾请假回家探问:

回头表功问起来,只说是“自古忠孝不能两全”。武士彠到底还负责排个班,手下人轮值听他安排,任务当前,其他人舍小家的,他自家孩子生病,妻子生病,他真开不了这口。于他们墨家研发的来说,忠孝难两全的事情经常发生。也正是在这时期,唐宫诞生了火药。

等到相里氏病死,有关部门奏闻此事,李渊称赞武士彠一心奉公,举世无比。高祖李渊说:“此人忠节有余……遗身狥国(徇国),举无与比。”

相里氏死后,李渊问及此事,表示要为武士彠找个好配偶。接着说,“有纳言遂宁公杨达,英才冠绝,世代都是皇亲与贤臣。他有一个女儿志行贤明,可以成为你的贤内助。”

于是,降敕让武士彟娶杨家女,令其五女桂阳公主给杨家做婚主,两家婚事费用一切由朝廷支付。

桂阳公主,唐高祖李渊第五女,唐太宗李世民姐姐。

隋朝时期,嫁给华州刺史赵慈景,始封桂阳公主。武德初年,改封长广公主,再嫁安德郡公杨师道。杨师道,为隋观王杨雄之子,杨氏为隋遂宁公杨达之女,杨达乃杨雄之弟。主婚的唐桂阳公主,也是武士彠继室杨氏小姑子。

武德九年(公元626年)的“玄武门之变”里,左右逢源的武士彠与李唐宗室的李孝恭擦肩而过。

却阴差阳错地于贞观初年攀上交情。

文献记载,武德八年(公元625年),扬州有人告发镇守扬州的赵郡王李孝恭谋反,李渊把李孝恭召还至长安审讯,又令武士彟驰赴扬州,任检校扬州都督府长史。

武德九年(公元626年),玄武门之变发生后,李世民召武士彟还朝,加以赏赐,予以礼待,不久即调任豫州都督。豫州,中国古代地理区域名,指的是汉籍《禹贡》所描述的九州之一。

因位于九州之中,故别称中州。当今河南省大部分属豫州,故简称“豫”。而便是在武德九年,被李世民召还长安的日子里,武家的三女儿武妹出生了。

武家的三个女儿便都是出生在京城长安,尤其是三女武妹,原本都说她出生的时候,其父武士彠只怕还在扬州。居然,因“玄武门之变”的缘故而回了京城长安,回来不久,三女武妹即出生。

虽是风尘仆仆的,但任检校扬州都督府长史的武士彠显然心情甚好,前来报喜的下人还有些迟疑:“老爷,又是个小姐。”

“小姐,小姐好。”武士彠闻言却不以为意,还给办了酒。请了不少亲眷前来喝酒。

登基不久的李世民似乎都听说了她,便问了武士彟一声:

“媚?”

“武妹。”武士彠原本就觉得他最小的女儿,是有些来历的。

但李世民接下来就不问了。

不置可否。武士彠只能回了家,跟继室杨氏接着说,说他们最小的这个女儿,是皇帝赐名吗。原本只是宴席上“小妹”“小妹”地唤她。

继室杨氏在寺庙多年,自然是接着他话,往更好的造化里说。她可是自小立志要做尼寺住持的。

没这眼力和说话的能耐,说尼寺住持,动辄升座,讲经。

谁信。再说,一年多少法会,年年说,月月说,日日说,她可是十岁就剃度出了家。

一番话,说得当家的武士彠很是满意。

时年,赶上这样的生辰八字,且不说好与歹,都说“只怕是个有来历有造化的”。

贞观元年(公元627年)十二月,利州都督李孝常借进京朝见之机,和近卫军官刘德裕、长孙安业等“互说符命,谋以宿卫兵作乱”。阴谋败露,被李世民以“谋反”罪杀死。李世民遂改派武士彟出任利州都督。

据《资治通鉴》记载,贞观五年,武士彠如法炮制,像义宁二年那样,以祥瑞之名请李世民封禅。上疏称其利州境内出了祥瑞。而这一回,“献祥瑞”的是利州广元的蜀庙。

即日后的皇泽寺。

李世民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,把武士彠的《请封禅疏》拿出来讨论。李世民表示虽然有“祥瑞”,但是自己德行不够,依然不答应封禅。

是为“二辞封禅”。

满朝文武大臣一个劲的夸李世民的文治武功,并且说天降祥瑞乃是天命所归,请李世民顺天应人,封禅泰山。

李世民说:“汉文帝没有封禅泰山,谁能说他不是明君圣主呢?敬天,关键是要在心里,封不封禅,那不重要,所以还是不封禅。”

满朝文武大臣异口同声,再次请李世民封禅。李世民完成了“三辞”的标准礼法,然后,就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了。

“诸位爱卿,既然。”

就在李世民下诏,准备封禅大典的时候,魏征走了出来。根据宋《资治通鉴》等文献记载,“贞观六年,文武百官请求唐太宗举行泰山封禅大典。

唐太宗表示,他认为封禅并不是帝王的盛举。他指出,如果天下安定,百姓家家富足,即使不去封禅,也不会有什么伤害。

唐太宗认为,侍奉上天清扫地而祭祀,不必非要登泰山之顶峰,封筑几尺的泥土才算展示诚心敬意。

尽管群臣不断请求,唐太宗也有意听从,但魏征认为不可行。魏征指出,当时户口尚未恢复,国家府库粮仓还很空虚,而且远方夷族首领随从护驾,这可能会引戎狄进入大唐腹地并展示我方的虚弱。此外,连续几年免除赋税徭役,也不能补偿老百姓的劳苦。因此,魏征认为这样的封禅典礼不仅崇尚虚名,而且对百姓有害。

最终,由于黄河南北地区数州县发大水,封禅之事被搁置。李世民下令停止讨论封禅的话题。

时任利州都督的武士彟却因为“二请封禅”的“献祥瑞”事情,让李世民记住了他。封禅泰山的话题过后,武士彟被调任荆州都督。文献记载,贞观五年(公元631年)十二月,武士彟以朝集使身份进京,并请求李世民封禅,未获允许,旋调任荆州都督。

荆州。

荆州之名源于《尚书·禹贡》:“荆及衡阳惟荆州”,为古九州之一;以原境内蜿蜒高耸的荆山而得名。荆是古代楚国的别称,因楚曾建国于荆山,故古时荆、楚通用。古称江陵、郢都、南郡,唐贞观元年(公元627年),也属山南道。

贞观元年(公元627年),唐太宗依山川形便分天下为大唐十道,山南道即为其中之一,治襄州(今湖北襄阳),东接荆楚,西抵陇蜀,南控大江,北距商华之山,位于今湖北大江以北、汉水以西、陕西终南以南、河南北岭以南、四川剑阁以东、大江以南之地。

山南道统荆、襄、邓、唐、随、郢、复、均、房、峡、归、夔、万、忠、梁、洋、金、商、凤、兴、利、阆、开、果、合、渝、涪、渠、蓬、壁、巴、通、集等州。

现在是唐贞观六年(公元632年)五月,荆州都督武士彠已经走上了山南道。而他贞观初年,回了趟长安,以山南道朝集使身份请李世民封禅泰山。

是从利州以“献祥瑞”之名,而让皇帝行“犒赏三军”的赏赐。这等押运,需要身为利州都督的武士彠亲自带人马护送,便是出不得一点马虎的。而家眷如杨氏等虽也一路同行,一同回了京城长安,这一路实也没有见武士彠几回。

说起来,是跟着利州广元而来的“祥瑞”寸步不离,还有僧道之流。杨氏只顾着三个年幼的女儿。

进京城长安前,也不过遣人来说了一声。

说是“他陪同着,去东大街古观音禅寺”。回头也不过提了一句,“皇帝也在,原道参禅,说是种树”。

倒是叫他给撞个正着。

趁此唐灭东突厥的举国欢庆时,长安城里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,来了长安的胡商于酒肆坊楼里都话不高声了。武士彠以“献祥瑞”名义分一杯羹,替其所辖利州请功:

众所周知,利州多山,贫瘠得开唐初年,李唐王朝都考虑要不要放弃的一片不毛之地,愣是被利州都督武士彠夸成了一朵花,拿来朝堂献祥瑞,遂都说他是能够进京进“九寺五监”“三省六部”的丞相人选。

在长安这段日子里,除了进宫请安,进庙烧香,也没少以“献祥瑞”的名义去河间郡王李孝恭府上。

自隋朝大业末年(公元615年)起,李氏家族除李世民攻灭群雄、纵横天下之外,李唐宗室中唯有李孝恭一人能独当一面,屡次立下大功,声名显赫。

李孝恭,陇西成纪(今甘肃天水秦安县)人。唐朝宗室、大臣,隋领军大将军李安之子。

李孝恭少时沉敏。有胆识。隋义宁元年(公元617年),封左光禄大夫、山南道招慰大使,为李唐招降巴蜀三十余州。击败朱粲。

唐武德三年(公元620年),封夔州总管,进爵赵郡王,训练士兵水战。同年,败于叛军首领冉肇则。

唐武德四年(公元621年),攻灭萧铣。随后,在荆州大力开置屯田,创设铜冶,造福当地百姓。

唐武德六年(公元623年),出任襄州道行台、尚书左仆射,招降岭南四十九州。同年,出任行军元帅,奉命征讨辅公祏。

唐武德七年(公元624年),攻灭辅公祏,拜扬州大都督,统摄江淮及岭南诸州。

唐武德九年(公元626年),扬州有人诬告李孝恭谋反,李渊将李孝恭召还京师,让武士彟去做扬州都督府长史。

李孝恭受到有关部门的追究盘问,但未发现他谋反的证据,于是,李孝恭被赦免,封为宗正卿,赐予实封一千二百户。此后,李孝恭历任凉州都督、晋州刺史。

唐贞观初年(公元627年),李孝恭迁任礼部尚书,改封为河间郡王,除观州刺史。

武士彠次女武曌也知道,她父亲武士彠这趟回京,没少借着“献祥瑞”的名义四处走动,尤其是河间郡王李孝恭府上。

只说是“登门致歉”,又为着他山南道利州“献祥瑞”事宜,请教王爷封禅泰山事宜。唐武德九年(公元626年),扬州有人诬告李孝恭谋反,李渊将李孝恭召还京师,让武士彟去做扬州都督府长史。

武德八年(公元625年),扬州有人告发镇守扬州的赵郡王李孝恭谋反,李渊把李孝恭召还至长安审讯,又令武士彟驰赴扬州,任检校扬州都督府长史。

李孝恭受到有关部门的追究盘问,但未发现他谋反的证据,这里驰奔扬州的武士彟,任扬州都督府长史,只怕是起了不小作用。

有碍的,都被他推给了“诬告”的人。只说他李孝恭“做扬州大都督前,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呢”。

能做下官的,也都是头脑灵活,遂举一反三的,将扬州大都督李孝恭之前的卷宗都给调了出来,表示。

“卑职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。”退下查案。

话说,李孝恭的父亲是隋朝领军大将军李安。隋朝义宁元年(公元617年),太上皇李渊在晋阳起兵,攻克长安后,下诏拜李孝恭为左光禄大夫、山南道招慰大使,令他出巡巴蜀地区,以重礼招揽各地官员,使得三十余个州归降李唐。随后,李孝恭进击朱粲,大败其军队。

李孝恭麾下诸将都说:“朱粲之徒杀食活人,都是些凶恶之贼,请您将他们坑杀。”

李孝恭说:“不能这样。自此地向东,还有很多人未归降我们,如果他们听说朱粲的部下被杀了,以后还有谁归降我们呢?”

李孝恭将朱粲部下全都无罪释放。于是,李唐传檄所至之处,各个势力皆相继归附。

唐朝武德三年(公元620年),李孝恭又献计进攻萧铣,李渊非常欣赏他的计策,任命李孝恭为信州总管,将李孝恭进爵为赵郡王,并改信州为夔州,拜李孝恭为夔州总管。随后,李孝恭广造大船,训练士兵水战,准备进攻萧铣。

李孝恭尽召巴蜀地区首领子弟,对外宣称要根据这些人的才能引荐擢用他们,实则是将他们作为人质。

适逢开州少数民族首领冉肇则反叛,率兵侵犯夔州。李孝恭迎战冉肇则,兵败。李靖率领八百士兵偷袭攻破冉肇则的大营。后来,李靖又在地势险要处设下埋伏,在阵前杀死冉肇则,俘获敌军五千多人。

武德四年(公元621年),李靖向李渊陈述了十条攻取萧铣的策略。李渊采纳了他的策略,任命李靖为行军总管,兼任李孝恭的行军长史。李渊考虑到李孝恭没有指挥过大规模的战争,于是把三军的重任一起委托给李靖。

八月,李靖在夔州聚集军队。萧铣认为当时正值秋汛时期,江水泛滥暴涨,三峡道路险阻,断言李靖不可能进兵,于是令军队休息,不加防备。

九月,李靖率领军队向江陵进发,顺流而下。快要到三峡时,其他将领都要求等江水退去以后再进军,李靖说:“兵贵神速,机不可失。现在军队刚刚集结,萧铣还不知道,如果我们乘江水猛涨之际发兵,顺流东下,突然出现在江陵城下,这就是我们平时常说的迅雷不及掩耳,是兵家的上策。纵然萧铣得知了我出师的消息,仓促调集军队,也无法应战。这样做,定能一举成功。”

李孝恭采纳了李靖的意见,进兵抵达夷陵。

这时,萧铣的部将文士弘率数万精兵驻守在附近的清江。李孝恭想直接进攻,李靖劝告他说:“文士弘是萧铣的健将,且萧铣的士卒很骁勇。如今萧铣荆门刚刚失守,他把精锐兵力全都派出来迎战,但这是用来救败的军队,恐怕其兵势锐不可当。我们应当暂且把战船停泊在长江南岸,不与敌人交锋,等到他们士气衰落,然后再出击决战,一定能攻破敌军。”

但李孝恭不听,还命令李靖留守军营,自己率兵出战。果然不出李靖所料,双方一交战,李孝恭便战败了,逃奔南岸。

文士弘获胜以后,纵兵四处抢掠,士兵们皆背着抢来的财物。李靖见敌军队伍混乱,即刻指挥唐军攻打文士弘。

文士弘措手不及,其军队被杀及溺水而死者将近一万人,李靖缴获敌军舟舰四百余艘。

李孝恭将缴获的战舰投放于江中。诸位将领说:“所获船舰应当为我军所用,若是弃船,则会资助贼寇。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
李孝恭说:“萧铣统辖的地区,南至岭表,东达洞庭,地势险要,士卒众多。如今,萧铣沿江镇守的将士众多。如若城池还未攻下,而援兵已到来,我军就会陷入内外交困的状态。到时候舟船虽多,又有何用?如今萧铣已败,他为了稳妥起见,不会马上进兵,反而会选择反复打听战况。到那时,我军便能趁机一举攻下江陵了。”

不久,萧铣的军队到达巴陵,见到李孝恭居然轻易抛弃了数百艘战舰,果然心生疑虑,不敢进攻。

武德四年(公元621年)十月,萧铣内外交困,只好向李唐投降。李渊闻之大喜,任命李孝恭为荆州大总管,并下诏让画工绘出击破萧铣的情景。

萧铣投降后,李孝恭在荆州大力开置屯田,创设铜冶,造福当地百姓。武德六年(公元623年),李孝恭出任襄州道行台、尚书左仆射。那时,荆襄地区虽已平定,但岭南地区还未完全平定,李孝恭派遣使者对当地官员进行招揽,岭南四十九州皆来归附李唐。

武德六年(公元623年),辅公祏反唐,攻占寿阳。朝廷下诏任命李孝恭为行军元帅,率兵前往九江讨伐辅公祏。李靖、李勣、黄君汉、张镇州、卢祖尚全都受李孝恭指挥。

出发之前,李孝恭大飨将士,但他杯中的酒忽然变成了血色,在座之人皆大惊失色。李孝恭举止自如,从容不迫地开导他们:“祸福无依,惟人所招。我没做过什么亏心事,诸位不必为我如此忧心。辅公祏恶贯满盈,如今我依仗朝廷威势问罪于他,杯中之血,是贼臣授首的征兆而已!”

武德七年(公元624年)正月十一日,李孝恭在枞阳击败辅公祏的别将。二月,辅公祏派兵围攻猷州,唐猷州刺史左难当环城自卫,安抚使李大亮击败辅公祏。李孝恭攻占鹊头镇。

同年二月十二日,唐行军副总管权文诞在猷州打败辅公祏的党羽,攻克枚洄等四镇。

三月十六日,李孝恭在芜湖击败辅公祏。

之前,辅公祏派遣部将冯惠亮、陈当世率领三万水军驻扎在博望山。陈正通、徐绍宗率领三万步兵、骑兵驻扎在青林山,并在梁山用锁链切断江中航道,修筑却月城,延绵十多里,还在长江之西构筑城垒抵抗唐军。

李孝恭与李靖率领水军停泊在舒州,李勣率领一万步兵渡过淮河,攻占寿阳,驻扎在硖石。冯慧亮等人坚守壁垒不出战。于是,李孝恭派奇兵切断了冯慧亮等人的粮食运输线。冯慧亮等人因缺乏军粮,半夜派兵逼近李孝恭的军营,李孝恭坚持不出战。

李孝恭召集诸位将领商议军事行动,各位将领都说:“冯慧亮等人拥有强大的军队,占据水陆两方面的险要,我军进攻不能很快奏效,不如直接进逼丹阳,出其不备袭击辅公祏的老巢,攻占丹阳后,冯慧亮等人自然会投降!”

李孝恭准备采纳众将领的意见,李靖说:“辅公祏的精锐部队虽然在这里有水陆两支军队,但是他自己统率的军队也不少,如今博望的各个敌营尚且不能攻克,辅公祏凭借石头城自保,这岂是能轻易攻克的!若是进军攻打丹阳时,十天半个月也攻不下,冯慧亮等人就会从后面包围上来,我军腹背受敌,这是很危险的。冯慧亮、陈正通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,并非他们不想出战,而是因为辅公祏定下的计策让他们按兵不动,想以此拖垮我军而已。我们现在主动攻城,即可一举破敌!”

李孝恭深以为然,于是,他用老弱残兵先进攻冯慧亮等人的营垒,自己统领着精兵严阵以待。攻打冯慧亮等军营垒的部队失败逃跑,冯慧亮出兵追击,追出几里地后遇到了唐军,双方交战,唐军大败冯慧亮。

越州都督阚棱摘下头盔对冯慧亮的士兵说道:“你们不认识我吗?怎么胆敢与我交战!”这些士兵有很多是阚棱的旧部下,见到阚棱,他们均丧失了斗志,冯慧亮因此溃败,退守梁山。随后,李孝恭攻破梁山别镇。

冯惠亮、陈正通等人逃走,李孝恭、李靖乘胜追击他们,前后转战一百多里,辅公祏在博望山、青林山的两处部队均溃败,冯慧亮、陈正通等人的部下遭唐军杀伤、被淹死的有一万多人,最后仅剩五百名骑兵逃回丹阳。

李靖的部队先到达丹阳,辅公祏大为惊慌,带着几万兵马放弃丹阳城向东逃跑,打算到会稽投靠左游仙。李勣追击辅公祏。辅公祏到句容后,随从的军队仅剩五百人,当天夜晚,辅公祏在毗陵宿营。

辅公祏手下的将领吴骚、孙安等人谋划把他抓起来。辅公祏觉察到吴骚等人的意图,丢下妻子儿女,独身带领几十名心腹,冲破关卡逃走。

辅公祏到达武康时,受到当地农民的攻击,西门君仪战死。当地农民捉住辅公祏,押送到丹阳。武德七年(公元624年)三月二十八日,李孝恭下令将辅公祏处斩,传首长安。

辅公祏临死前,诬陷阚棱、杜伏威与自己谋逆。而李孝恭抄没了阚棱等人在丹阳的资产,与阚棱起了冲突。武德七年(公元624年)三月二十九日,李孝恭以谋反罪处死了阚棱。随后,李孝恭官拜扬州大都督,江淮及岭南诸州都归他所统摄。

武德九年(公元626年),扬州有人诬告李孝恭谋反,李渊将李孝恭召还京师,让武士彟去做扬州都督府长史。

武士彠遂于武德九年(公元626年)和李孝恭有了关联,驰奔扬州做扬州都督府长史的武士彠,第一时间接管了李孝恭的扬州都督府,然后,查案查得是滴水不漏:

纵观李孝恭在南国,且不说太上皇李渊的心思,李孝恭是开唐的李氏宗亲,除了李渊次子李世民,李氏宗亲里就他李孝恭领兵,且战功赫赫。

这等谋反的话。

李孝恭受到有关部门的追究盘问,但未发现他谋反的证据,于是,李孝恭被赦免,封为宗正卿,赐予实封一千二百户。此后,李孝恭历任凉州都督、晋州刺史。

贞观初年(公元627年),李孝恭迁任礼部尚书,改封为河间郡王,除观州刺史。

值此贞观五年,武士彠回了京城长安。回头朝廷让武士彠去荆州任大都督,武士彠还不忘还跟河间郡王李孝恭约好,诸如,河间郡王在荆州时“开置屯田,创设铜冶等”造福当地百姓的诸事实事,他一上任就亲自去走一趟,回头进京,接着来给王爷说“献祥瑞”事宜。

是要请皇帝封禅。

离京前出河间郡王府,说是河间郡王李孝恭跟前的幕僚亲自送她父武士彠出来的。

亲近得很。

话说,李孝恭性情奢侈豪爽,喜欢以威名镇慑四方,修筑宅第于石头城中,设立哨所往来巡察用来护卫自己。经常举办宴会,家中的歌姬舞女有一百余人。然而,李孝恭待人宽恕谦让,没有骄傲自得之色,故而李世民对他十分亲待,其他宗室的待遇均不及李孝恭。

李孝恭对左右侍从说:“我住的大宅子真是太宏丽了,应该卖掉,再买座小院子,能让我住下就可以。我死之后,诸子若有才,能守住这个宅子便很好了。如果这些儿子不才,也免得这么好的大宅子便宜了别人。”

大概是此等性情中人,所以,武士彠上门请罪,李孝恭才可能直接问出“何罪之有”的话来。

于此贞观五年,利州都督武士彠返回京城长安“献祥瑞”。适逢长安城里的太上皇李渊和皇帝李世民父慈子孝时,朝堂恭请李世民“封禅泰山”。

这时期,封禅泰山还是皇帝亲自去,到了宋朝以后,皇帝都不去了,遣使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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